中亚研究视窗(第三期)
发布时间:2015-04-20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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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2期(总第3期)

 

新疆师范大学法经学院

 

新疆师范大学中亚与中国西北边疆政治研究中心              主办

新疆周边国家外商投资法律环境研究(二)

中哈矿产资源权属制度之要义比较

 

新疆周边国家外商投资法律环境研究(二)

新疆社科院   王磊

三、  新疆周边国家给予外商投资企业优惠的法律措施

 

一个国家的税收政策和法律是衡量投资环境的一个重要指标,而对外资实行税收优惠,常常是发展中国家吸引外资的重要手段。我们看到,新疆周边国家的外商投资立法和政策不仅规定了普遍性的优惠措施,而且还规定了在某些投资领域和投资项目上的特别优惠措施。

(一)  税收优惠

俄罗斯对外资企业提供的优惠分为三种情况:联邦优惠、地区优惠和自由经济区优惠,这些对外国投资的减免税优惠政策分散于各种法律法规中。俄罗斯各州区政府为支持当地投资活动,实行用当地的预算对投资者提供税金贷款和税收优惠等措施。

中亚五国关于外商投资企业的税收优惠各不相同:(1)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直接规定了对外商投资企业实行所得税优惠。(2)吉尔吉斯斯坦和土库曼斯坦规定了进口关税的减免。(3)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规定了在具体投资领域、地区和项目上的特别税收优惠。

印度政府给予外商投资企业的税收优惠政策主要包括:新建外商投资企业、产品全部出口的外资企业、出口加工区和自由贸易区的内外资企业、落后地区合资企业减征所得税;外资企业进口用于生产出口商品的机器设备零部件和原材料免征关税。[1]投资基础设施建设的企业可免10年商业利润税。

巴基斯坦针对外国投资者制定了相对优惠的税收政策:外商投资项目所需机械设备进口给予优惠关税待遇,如用于生产出口产品的原材料进口享受零关税。外商投资新项目和再投资享受“税收减让”。

蒙古国给予外商投资企业税收优惠政策主要包括:(1)所得税优惠。按产品分成原则与蒙古国政府签订合同开展业务活动的外国企业,其分得产品的销售所得以及将所得向国外汇出时,均免征所得税。(2)关税、增值税和特别税优惠。按产品分成原则,与蒙古国政府签订合同开展与石油有关的业务活动的公司,其所需设备和工具及其配件、原料、汽油、柴油以及工作人员所需的食品、日用品均免交关税、增值税和特别税。[2]

阿富汗对于投资商业的优惠政策是以时间长短为原则,即根据其在阿富汗投资时间的长短而享有不同的税收优惠,投资时间越长,享受优惠越多,有较长免税期以及4—14%低税率。第13条规定,“自批准企业投入生产起免除四年的出口产品的海关关税”。 [3]

(二)  固定资产加速折旧方面的优惠

从现有资料看,俄罗斯、巴基斯坦和哈萨克斯坦允许外商投资企业加速固定资产折旧,其他国家尚无此方面规定。俄罗斯《联邦融资租赁法》规定,为鼓励更新机械设备,在使用快速折旧法的同时,允许出租人将使用寿命在3年以上的固定资产在其投入使用的第一年以快速折旧方式注销原始价值的35%等。巴基斯坦制定了关于厂房折旧减让方面的规定和资产初始折旧规定。为鼓励发展中小企业,巴基斯坦对于建设厂房出售、出租给中小企业的,在第一年给予相当于厂房建设成本30%的“厂房折旧减让”。对于在巴基斯坦首次投入使用的可折旧资产,在第一个纳税年度内可允许50%的初始折旧。可折旧资产指成套设备和机械。[4]哈萨克斯坦也规定了加快折旧提成的可能性。[5]

(三)  土地使用和租赁方面的优惠

俄罗斯《外商投资法》规定,外商投资者租赁土地合同的有效期不得超过50年。但在自由经济区内,土地租期可长达70年并有转租权。[6]吉尔吉斯斯坦《投资法》规定,投资人可按照吉尔吉斯共和国法定程序取得土地租赁权。[1]塔吉克斯坦法律规定,外国投资者和外国投资企业依法可以在一定期限内使用(包括租赁)土地,土地使用期最长为10年。土库曼斯坦法律规定,外国合法实体和自然人使用土地特许权的优惠时间最短5年,最长40年。[2] 哈萨克斯坦2003年颁布的《土地法》规定,外国个人和企业可以租用农业用地,租赁期限最长为10年。[3]蒙古国《外国投资法》规定,外商投资企业使用土地的合同期限首期不得超过60年,其后依合同规定一次性延期40年。[4]阿富汗法律规定,荒地出租的年限在1—50年之间,而若是可耕土地,年限则为50—90年。

在新疆周边国家中,唯有印度对外商企业和外国人在不动产取得与转让方面进行限制。《印度2000年外汇管理(在印度取得和转让不动产)规定》,未经印度储备银行的事先许可,在印度收购了不动产的非印度本土的外国公民不得进行转让。同时,没有印度储备银行的预先许可,巴基斯坦、孟加拉国、斯里兰卡、阿富汗、伊朗、中国、尼泊尔及不丹等八个国家的居民在印度取得不动产、转让不动产或租用不动产不得超过5年。

四、  新疆周边国家关于外商投资的管制措施

 

世界各国基于主权和保护本国企业的考虑,都会对外商投资进行有效管制。各国根据本国经济发展的需要,对外商投资实施管制的强度和具体措施会有差别。新疆周边国家针对外商投资的管制大致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  外商投资领域的限制

任何国家无论其开放程度如何,都会保留一些禁止外商投资领域,同时也规定一些鼓励外商投资领域。新疆周边国家中,中亚各国和蒙古国的法律或政策一般都规定鼓励外商投资的领域,而对于禁止外商投资的领域未做明确规定。如20035月,哈萨克斯坦政府公布了实施《投资法》的配套措施——重新审定的优先投资领域清单。[5]

俄罗斯在禁止或限制外商投资领域方面制定了详细的规定。根据俄罗斯《禁止外国投资人投资和活动的产业,经营项目和区域的清单》,禁止外商进入的部分包括核武器、核能及国防、军工领域;信息及保密领域(如属国家机密的俄密码设备及加密信息传递等);特殊产品(如生产任何面额的货币和国家有价证券等);资源生态情报(如与海洋渔港水利设施建设、维修、改建及发展有关的活动等);卫生防疫等。 此外,俄罗斯还颁布了《限制外资活动的产业、经营项目和区域的清单》的法案,外资要进入这些领域,必须由俄联邦政府特许,由俄联邦政府或由其授权联邦机构规定外资参股(投资)在具体项目投资总额中的最高限额,或者规定从事特定活动的经济组织的法定(合股)资本中参股(投入)的最高限额。200510月底,俄罗斯政府于又公布了禁止和限制外国资本进入的首批战略资产名单,主要是石油、黄金和铜矿产地。[1]

2006年,印度政府明文禁止外国直接投资进入的领域为:零售贸易业(除单一零售业外)、核能业、彩票业、赌博业。巴基斯坦规定,外国投资者投资武器弹药、烈性爆炸物、放射性物质以及证券和钞票印刷、铸币四类敏感行业外,须政府审批。另外,巴基斯坦不准新建酒精饮料和酒类生产厂(工业酒精除外)。阿富汗政府规定,跨国输油气管道、采矿业和电信等行业是不可自由投资的部门,阿富汗政府将制订特殊政策,在国际上公开招标,依据技术领先、价格优惠和服务到位等原则来确定最终中标者。[2]

(二)  外商投资比例的特别规定

各国法律规定外资比例,就其实质而言,在微观上它涉及到合资企业管理权的分配和利益的分享,在宏观上它体现了各国对其境内的外国投资的政策导向。

俄罗斯在一些“关键领域”对外国投资规定了股权限制。如俄罗斯法律规定,外资在俄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注册资本中的份额不能超过20%。外国公司只有在俄注册子公司,并与俄本国企业组成行业集团,且俄资占股不能少于51%后,才能获得参与矿权拍卖的权利。[3]

中亚五国法律对于外资比例的规定不一。哈萨克斯坦在一些特别法中规定了外商投资的比例限制,哈萨克斯坦《通讯法》规定,2008年前,外国投资者持有经营城际和国际电讯干网的合资企业的股份不得超过49%。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法律对外资出资比例,未作明确规定。土库曼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两国法律对外国投资只有下限、而无上限的规定。如乌兹别克斯坦外资法规定,乌境内外资企业注册资金的外方比例不能少于30%,外方的注册金额不得少于15万美元。[4]

随着自由经济改革,印度逐步放开外资股权比例。印度政府按行业区别将外国直接投资股权比例的最高限制大致分为26%49%51%74%100%五等。大部分领域如制造业允许外资持股100%,机场建设、网络通讯等行业允许外资持股权74%,单一零售业的外资股权比例是51%。广播业、基础设施等行业允许外国直接投资者持股49%,国防工业、保险业等允许外资持股26%

巴基斯坦按行业划分在外国投资者设立企业的出资比例方面作了不同的规定。(1)制造业没有最低投资额的限制;(2)农业中,最低投资额为30万美元,外商投资的股权比例上限为60%;(3)服务行业、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教育、医疗等行业,外资比例有最低限制。蒙古国法律规定外商投资企业中外资比例不得低于20%,阿富汗法律目前对外商投资比例未作明确规制。

(三)  外商出资形式的法律规制

世界各国在鼓励外商投资的同时,一般对外商投资的出资形式都做出明确规定,目的在于保障本国的经济安全,防止出现外商欺诈出资的情况。新疆周边各国的法律大多允许外商以资金、实物、工业产权、专有技术等形式出资,在具体规制上采取了两种立法模式:(1)俄罗斯、吉尔吉斯斯坦、土库曼斯坦、蒙古国、阿富汗等采取了例举式的规定。如俄罗斯《外国投资法》规定,外国投资者可以其所有的民事权利客体进行出资,只要这些客体未被俄联邦法律禁止流通或限制流通,包括货币、有价证券(外币及俄联邦货币)、其他财产、财产权、有货币估价的智力活动成果排他权(知识产权)、以及服务和信息。[1]2)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则对出资形式进行总括性的规定。如哈萨克斯坦《投资法》第1条规定,投资指所有形式的财产(自用商品除外)。

 

中哈矿产资源权属制度之要义比较

新疆师范大学   陈彤

 

中国与哈萨克斯坦矿产资源法律制度可比之处非止一端,然矿产之为物权,权属及其变动的法律规定尤为重要,是其他法律制度构设的前提与基础。本文以此为进路,致力于两国矿业法制之一隅,以求在地缘背景下对完善我国矿产资源法律制度有所裨益,并籍此为我国政府制定中哈两国矿产资源合作政策提供决策参考和理论依据。

一、     矿产资源所有权制度之比较

《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宪法》第6条第3款规定:“土地及其地下资源、水源、植物、动物及其他自然资源均属于国家所有。土地可依据法律规定的原则、条件和范围成为私有财产。”[2]《哈萨克斯坦地下资源及地下资源利用法》第5条第1款亦明确规定:“根据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宪法,地下资源,包括矿产属国家所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6条第1款规定:“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自然资源,都属于国家所有,即全民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3条第1款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国务院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

可见,中哈两国在立法选择上均采取了矿产资源所有权制度,并由中央政府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稍有不同者在于,哈国的法律规定,土地可以成为私有财产,但矿产资源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而私有化。而我国法律则规定,土地只能是国家所有或集体所有,不允许私人所有。当然,无论何种所有制形式,矿产资源均属于国家所有,个人可以拥有土地使用权,但对该土地下的矿产资源没有使用权和所有权。

二、     矿产资源用益物权制度之比较

在哈国,矿产资源使用权也称为矿产资源利用权,是指矿产资源的利用权人依法从国家取得的对矿产资源的地质研究、勘探、开采的权利。[[1][1]]权利人有权支配矿物原料、人类作用形成的含矿堆积物或矿产,对其进行法律允许的交易。依照《哈萨克斯坦地下资源及地下资源利用法》[[2][2]]有关规定,矿产资源利用权的产生方式有三种:一是提交地下资源利用权,指国家直接将地下资源利用权提供给个人;二是转交地下资源利用权,指其他地下资源利用者将地下资源利用权提供给个人;三是按一般法定继承办法移交地下资源利用权,指在法人改组的情况下,法定继承人手中产生了地下资源利用权。值得注意的是,该法废止了许可证制度,将原来的授予地下资源使用权许可证和签定合同双轨制改为与哈萨克斯坦能源与矿产资源部签订合同为主的单轨制。这一修订规范了获得地下资源使用权的程序,简化了手续。当然。尽管按合同规定可以得到地下资源使用权,但地下资源使用权的存在和使用地下资源的权利在一定程度上仍由行政决定。例如,能源与矿产资源部在扮演监察和服从角色的同时,在某些情况下可暂中止合同规定的工作,在某些更严重的情况下可取消合同。此种情形下的合同已非“纯粹的私法文件”。[[3][3]]

在我国,矿产资源使用权的主体主要是国有矿山企业,鼓励集体矿山企业开采国家指定范围内的矿产资源,允许个人采挖零星分散资源和只能用作普通建筑材料的砂、石、粘土以及为生活自用采挖少量矿产。另外,我国矿产资源使用权分为探矿权和采矿权。探矿权,是指在依法取得的勘查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内,勘查矿产资源的权利。采矿权,是指在依法取得的采矿许可证规定的范围内,开采矿产资源和获得所开采的矿产品的权利。国家对矿产资源的勘查、开采实行许可证制度。勘查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申请登记,领取勘查许可证,取得探矿权;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申请登记,领取采矿许可证,取得采矿权。矿产资源使用权的取得方式为有偿取得,有固定期限取得。[4]在矿产资源使用权人的权利中,探矿权人有勘查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新发现矿种的探矿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自行销售勘查中按照批准的工程设计施工回收的矿产品权。采矿权人则有、开采权、自行销售矿产品权和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

比较可知,中哈两国的矿产资源使用权立法的相同点在于,均将矿产资源使用权做为用益物权对待。不同点在于:

其一,哈国矿产资源使用权的取得方式、取得主体、权利分类、权利内容、期限等制度方面较之我国规定得更为细致。

其二,我国目前的矿产资源使用权从立法体系上看,内容分散,具体规定立法层级较低,在立法内容上也显粗糙,而且限制性的规定较多。

其三,在矿产资源使用权取得许可的问题上,两国的规定差异较大。我国仍采用许可证制度。根据我国《行政许可法》第12条第2项之规定,有限自然资源开发利用、公共资源配置以及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特定行业的市场准入等,需要赋予特定权利的事项可以设定行政许可。对矿产资源的开发利用设置许可证制度是符合我国国情的。但在我国,长期以来形成了世界上独特的地勘产业和各个采掘行业(包括后续加工业),二者在体制上人为区分到画地为牢的地步,割断了其固有的经济上和法律(权能)上的联系。矿业的概念在我国一直没有被正式认可,被认可的只是被人为分割而成的地勘工作和采掘工作以及由此形成的探矿权和采矿权[1]并且规定,勘探企业在取得探矿权后,找到可供开采的矿产,并不能当然取得采矿权,仅仅是给予探矿权人以优先采矿权。在实践中,探矿权人要取得采矿权还需设立矿山企业并且要达到一定的资质条件。而从哈国目前的做法来看,投资人只要与能源与矿产资源部签定矿业权开发合同即取得探矿权,也就自然取得采矿权,采矿权可以依法转让,只是转让行为要受到一定的限制而已。

三、     矿产资源权属变更制度之比较

哈国《地下资源及地下资源利用法》规定,企业在准备转让矿产开发权、直接收购或出卖哈萨克斯坦石油公司股份时,需要到哈国能源和矿产资源部审批。如有下列情形,可拒绝发放转让地下资源利用权许可:“(1)如果被建议转让地下资源利用权的人员不能够完成地下资源利用者承担的合同义务或部分义务(在部分转让地下资源利用权情况下);(2)地下资源利用者向主管机关提交明显不实信息;(3)如果地下资源利用权的转让会导致不遵守保障国家安全的要求,包括在合同范围内权力集中和(或)在地下资源利用方面进行工作的权力集中。”[2]这一规定,扩大了政府对资源收购和转让的主导权。政府有冻结将哈境内矿藏利用权以及直接或间接拥有这些权利的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第三方的权力;有权拒绝向承包人签发转让合同权利和义务的许可,并可根据哈萨克斯坦法律禁止承包人转让其在公司注册资本中所占的股份,如果这种转让会导致一个国家的一个公司或几个公司从事石油业务权力的过度集中。此规定同样适用于地下资源利用者与其关联公司进行的交易。在限制转让的同时,该法也限制了能源与矿产资源部拒绝批准转让的权力,特别规定它只能在以下两种情况下拒绝批准转让:一是,根据转让申请书提供的材料,能源与矿产资源部认定承让人不能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二是,转让申请书向能源与矿产资源部提供的信息是有意造假。应当指出,承让人愿意能源与矿产资源部对合同进行修改和重新登记,以反映他作为合同持有人的地位。《地下资源及地下资源利用法》规定,如果地下资源使用权的转让没有重大“交易”,能源与矿产资源部可以拒绝对合同进行修改和重新登记。此外如果子公司能够个别并连带负责履行母公司承担的合同规定的全部义务,能源与矿产资源部不能拒绝母公司向子公司转让。[[4][4]]

我国法律对于探矿权、采矿权的转让也有严格限制,《矿产资源法》规定:禁止将探矿权、采矿权倒卖牟利。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

相较而言,哈国作为能源供给大国,中国作为能源需求大国,对矿产资源使用权转让都有严格限制性规定,在条文表述上均采用列举式,但两国在具体规定上有较大差异。

我国矿产资源法采用肯定式列举法,仅规定可以转让的许可性条件,除此之外均为无效。这种做法无论从立法技术上,还是实际效果上都存在缺陷,无助于矿产资源的有效配置,使得整个矿业权市场一直处于“有场无市”的境地。不仅把外资拒之于国门之外,同时也限制了国内矿产资源的有效开发利用。在国际上,许多勘探者正是以转卖采矿权作为动力,并且利用采矿权转让带来的预期经济利益在资本市场上进行融资,一方面降低矿产勘探的风险,另一方面有利于矿产资源的深度勘探。虽然之后,国务院发布了《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国土资源部发布了《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对矿产资源使用权转让做出了可操作性的规定,但其立法层面较低,无法突破上位法的规定,操作性差强人意。在实践中,许多矿业权人通过长期租赁和承包来间接实现转让矿业权的盈利的目的。因此我国立法中的这些规定既不利于资源的有效分配,人为地把勘探者的利益和采矿者的利益对立起来,也不利于矿业权流转制度的深化改革。

哈国则采用否定式列举法,规定了转让的禁止性条件。通过对合同转让的许可审批来控制矿产资源使用权转让,主要是控制向外资转让,明松暗紧,表面上看起来,转让的条件较为宽松,但是拒绝发放转让地下资源利用权许可的条件规定的比较模糊,使得主管机关的审批权有了较大的弹性,尤其是引入了“集权”的概念,把集权作为可以拒绝许可的条件之一,可以更好地保护本国矿产资源权益。在我国《矿产资源法》修订过程中可以借鉴该国的这一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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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商务部.2005年国别贸易投资环境报告. 发布日期200541,访问日期2007119.http://finance.sina.com.cn/j/20050401/18431481791.shtml.

[2] 李新东.蒙古实行新的外国投资法[J].出国与就业,19944):910

[3] 中国驻阿富汗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处.阿富汗国内外私有投资法.发布日期200766访问日期2007年11月9http://af.mofcom.gov.cn/aarticle/ddfg/tzzhch/200306/20030600103554.html.

[4] 中国驻巴基斯坦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处.巴基斯坦投资政策和优惠措施.发布日期20021216,访问日期20071110http://pk.mofcom.gov.cn/aarticle/ddfg/tzzhch/200203/20020300004899.html.

[5] 张德芬.试论周边国家直接投资的法律环境[J].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52):29

[6] 商务部.俄罗斯联邦外商投资法.发布日期2005年10月10,访问日期2007年11月10http://www.crc.mofcom.gov.cn./crweb/crc/info/Article.jsp?a_no=15434&col_no=97

[1] 中国驻吉尔吉斯共和国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处.吉尔吉斯斯坦投资法.发布日期20031029,访问日期2007年11月11http://kg.mofcom.gov.cn/aarticle/ddfg/tzzhch/200310/20031000140641.html.

[2 ] 李玉顺.土库曼斯坦的投资法律环境[J].东欧中亚市场研究19994):6061

[3] 商务部.哈萨克斯坦贸易投资环境发布日期200697.http://fec.mofcom.gov.cn/column/print.shtml?/duzpb/cf/ch/200609/20060903090716..

[4] 李新东.蒙古实行新的外国投资法[J].出国与就业,19944):910

[5] 中国驻哈萨克斯坦大使馆经济商务参赞处.哈萨克斯坦的投资环.发布日期2006年3月23,访问日期2007年11月12. http://fec.mofcom.gov.cn/aarticle/duzpb/cf/ch/200603/20060301737806.html.

[1] 高际香.俄罗斯吸引外资政策. http://www.hljic.gov.cn/zehz/zelt/t20070326_148465.htm.发布日期2007326,访问日期20071112.

[2] 高潮.阿富汗:重建中有投资机遇[J].中国对外贸易,20067):16.

[3] 高际香.俄罗斯吸引外资政策. http://www.hljic.gov.cn/zehz/zelt/t20070326_148465.htm.发布日期2007326,访问日期20071112.

[4] 汕头市口岸局.乌兹别克斯坦外国投资法. http://www.stfet.gov.cn/policy/cn/content.asp?nos=1072. 发布日期2004年10月12,访问日期20071112.

[1] 国家发改委.俄罗斯联邦外国投资法. http://www.jxdpc.gov.cn/zsyz/jwtz/20060726/104308-2.htm.发布日期2006726,访问日期20071112.

[2] 哈萨克斯坦现行宪法于1995830全民公决通过。另,1993年《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宪法》(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第十二届最高苏维埃第九次会议1993128通过)第46条规定:“土地、矿藏、水源、动植物仅仅属于国家所有。”与现行宪法的规定基本一致。

[[1][1]] 依照哈国法律,矿产资源利用权的取得主体可以是自然人和法人,其中包括外国人,及外国国家、国际组织。国内地下资源利用者为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的公民及哈萨克斯坦的法人。外国地下资源利用者为外国公民,外国法人,外国国家,国际组织。

[[2][2]] 哈国政府1999811 日修订。

[[3][3]] 参见刘伟摘译:《哈萨克斯坦修改矿产法》,载于《国土资源情报》2000年第8期。

[4] 我国法律对使用权的期限有很严格的限定,如《矿产资源勘查区块登记管理办法》规定,勘查许可证有效期最长为3年;石油、天然气滚动勘探开发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最长为15年;《矿产资源开采登记管理办法》规定,矿山建设规模属大型以上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最长为30年;中型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最长为20年;小型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最长为10年。

[1]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23条规定:“依法取得的探矿权、采矿权、取水权和使用水域、滩涂从事养殖捕捞的权利受法律保护。”

[2] 参见须同凯:《丝绸之路上的新商机—中亚经贸投资指南》,中国海关出版社2007年版,第39页。

[[4][4]] 刘伟摘译:《哈萨克斯坦修改矿产法》,载于《国土资源情报》2000年第8